他們在這里說著話,無憂卻是一個字也沒聽見。
在理傷者和病患的時候向來專心,此時,眼中除了程老夫人的傷勢之外,本沒有其他的。
那幾個大夫旁敲側擊的話,對而言,是白說了。
現在已經是晚上,屋子里雖然點著燈,但還是暗。
無憂皺了皺眉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