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憂一覺睡到中午時分才醒來。
蕭驚瀾居然也沒有去外邊理事,而是陪在的邊。
“醒了?”俯首便是一個甜的親吻,弄得剛醒來的無憂一時沒反應過來,臉不自覺的微紅。
“你怎麼沒去前邊?”轉移著話題,雖然憂外患都解決了,可是安排糧食和燃料的分發也是件很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