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沉,紀家眾人都已睡了,紀平的屋子里也是如此。
可事實,他本沒睡,在他房間的室中,用重重布幔蔗著,還點著一盞燈,而燈下,除了他之外,赫然還有一個人。
“我還以為大人不會來了,想不到大人竟真的能來。”紀平討好地說道。
“我既然得到紀掌柜發出的信號,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