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酒的事,只有皇夫和他們兩人知道。
皇夫已逝,若無憂不是小帝,怎麼可能把這件事說的如此清楚?
“對不起,我遇到了一些意外,記不起小時候的事,昨天才記起來。”無憂見程丹青這樣,自己的眼眶也紅了。
真的不是故意的,只是,太懦弱,無法面對過去那些慘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