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萬南越軍,從鹿鳴直奔白芷洲,一把大火,把的家燒得干干凈凈。
那天的火那麼大,把的眼淚都燒干了。
什麼都不記得,只記得滿眼的紅。
漫天漫地,永遠也熄不滅的紅。
從賀蘭玖頸間汩汩流下,可是他卻像是毫無所覺。
“無憂,你不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