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憂,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蒙金一行人離開,長孫云尉低了聲音問。
無憂沒回話,指著不遠的北涼人道:“看到那幾個人了嗎?”
“我又不是瞎子!”長孫云尉道。
那幾個北涼人是蒙金留下來看著他們的,就在不遠囂張地騎馬游弋著。
在他們眼中,本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