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說無憂在附近,拓跋烈整個人都興起來。
相比起無憂,小小的一個回雁關,算什麼?
“往哪里去了?”拓跋烈問道。
“這……”阿木古郎為難了。
方才他滿心都是自己行蹤暴的事,除此之外本沒有想過別的,更沒有想過那個子的分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