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烈的心極為惡劣,這一次就連他也想不通,無憂是怎麼消失的。
就在此時,又是一道消息傳來。
“大王,發現燕云的探子!”
拓跋烈聞言,神立時就是一振。
他問道:“什麼探子?”
士兵匯報道:“那隊人馬穿著我們北涼的服,可卻是從回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