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日,無憂依然在傷兵營中做著自己該做的事。
那天的發現沒有告訴任何人。
這個發現太淡薄了,而且也太孤立,本不足以說明任何事。
四五日過后,傷兵營里的況漸漸穩定下來。
凡是能夠救治的,都已經得到了妥善地救治,而不能救治的,也在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