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可看的?”拓跋烈靠在鋪著虎皮的大椅子上,一雙腳高高地翹在書桌邊沿,還來回晃悠著。
那模樣,實在不像個一國君主。
但無論任何人看到,都絕不會覺得這有什麼不對。
因為,只有這樣,才像是拓跋烈。
但侖知道,這只是拓跋烈表現出來的樣子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