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不可能就不可能嗎?如果不是他,我們是怎麼進來的?”
朵思蠻笑著,很惡毒,很快意。
就是要讓侖難。
而沒什麼事,比這種打擊更讓侖難的。
“朵思蠻,你這種蛇蝎心腸的人,難怪大汗看不上你!”
侖怒到傷口都綻開,大滴大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