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某,激烈地息著。
他想過無數人會背叛他,唯獨沒想到眼前的這一人。
“拓跋烈,你逃不掉了,束手就擒吧!”
拓跋曜眼底有一虛弱,但很快就換上了冷冷的神。
事,他已經做了,現在,沒有回頭的路。
“好樣的。”拓跋烈把手從腰間拿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