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驚瀾帶著一路走,把當年的位置一一地指給看。
哪里是大哥戰死,哪里是他的雙被踩踏,哪里是父王摔落馬下,哪里有哪位蕭家軍的將士死戰不休……
一件一件,無不慘烈,無不驚心魄。
但此時他說出來的時候,已經可以用一種十分平靜的證據。
似乎,就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