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像是靜了,映蝶僵地立在桌邊。
早想過許多次賀蘭玖會對說這樣的話,但真的聽到的時候,還是全的都逆流,手腳冰冷。
好一會兒,才緩過來。
“我都知道的,殿下……不必多心。”
賀蘭玖擺了擺手:“我說這些,不是為了讓你傷心,而是為了讓你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