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驚瀾,你注意點形象!”無憂低聲音:“好歹也是堂堂一國之君,你好意思?”
越是惱,蕭驚瀾越是笑意燦然。
“閨房之中,要何形象?再說,燕皇懼這名聲,不是早就傳出去了。所以,夫人不必顧惜我,想做什麼,盡管來便是,為夫承得住。”
無憂簡直無語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