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暮寒走近,臉不好地看著云淺月,目定在傷的那只胳膊上,語氣微沉,“怎麼站在這里淋雨?你不知道自己需要養傷嗎?”
“哥哥,你每次見了我不是對我冷臉就是訓斥我,什麼時候能說句好聽的話?”云淺月看著云暮寒,見他一疲憊,看起來這兩日沒睡好覺,怕是為了追查兇手給累壞了,不由有些心疼,“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