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淺月看著容景,臉清冷。
容景也看著云淺月,隔著珠簾,二人一一外,如隔了重重云霧。
“是不是要將我以前活了十四年的記憶都剔除才是我?是不是只有那日皇宮你從夜天傾手里救下的我之后才是我?是不是非要將我捆住,為你一心一意,心里眼里腦子里全是你才是我?是不是因為你就非要抹殺我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