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淺月知道容景和一樣,紫草之毒都是他們心中的痛,恨之極致!
“三公子,請坐!”容景站起,淡淡一拂袖,對三公子指了指他坐過的榻。
三公子看了一眼那榻,又看了一眼容景,依言走過來坐下。
容景手去給三公子把脈,三公子一躲,容景看著他,他低聲道:“景世子,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