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淺月毫不意外仵作之死,夜天逸和德親王治下嚴謹,不會出現這等的,那麼只有來了一次的仵作有機會下手。因為誰也不會防范仵作,仵作尸理所當然,而且時間還正好與尸化的時間吻合。
“什麼?仵作死了?怎麼死的?”德親王一驚。
“似乎是服毒自盡!”那人立即道。
“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