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淺月聞言一僵,睜大眼睛看著容景,容景對挑了挑眉,哭無淚。
容景緩步來到床前,將云淺月放在床上,開始寬解帶,房中微暗,他月牙白錦袍和白玉般的手指都泛著淡淡的,將他如詩如畫的容映得清白皙。
“容景!”云淺月看著容景,想著不會玩真的吧?
“嗯!”容景輕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