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之夭夭,灼灼其華。
這句話放在十里桃花林來說,便詮釋得淋漓盡致。
容景一直牽著云淺月的手,走得不快不慢。墨發、墨錦袍、墨朝靴、腰束墨玉帶,雖然和往常一樣的步履輕緩,行止閑雅。但給云淺月的覺還是不同了,恍恍惚惚地覺得像是第一次認識他。
“怎麼了?”察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