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云淺月和玉青晴睡在一起,母二人一直敘話到天明,實在困得乏了才睡了。
第二日,云淺月醒來,邊已經不見了玉青晴的人,抬眼看去,容景坐在靠窗的桌子上看書,外面天昏暗,像是要下雨的天氣,手額頭,懶洋洋地問,“幾時了?”
“申時了。”容景從書卷上移開視線,向大床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