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再不說話,拉著云淺月緩緩向上走。
云淺月一邊想著鉆石的形狀,一邊細細地著容景的手指,衡量他指圈的大小。那一世沒有機會得到,更沒有機會戴上鉆戒,這一世,愿意親手打磨一對鉆戒,戴在這個如玉無雙的男子手上,一生一世。
無論他是誰,是榮王府世子,或者將來某一日份改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