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福壽山,容景和云淺月輕功絕頂,輕而易舉地避開黑的人群,向城門而去。
來到北城門,只見城門閉,城墻上麻麻地立著守城的士兵,人人莊嚴肅穆,長纓大刀,氣息冷冽。若不是森冷的氣息以及城墻上留下的未干的跡,誰也不會認為這里就在不久前有一場戰。
云淺月偏頭看容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