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淺月的聲音極輕,似乎隨意說出,又似乎是經歷過沉淀雕琢之后冷靜而言。
容景忽然停住腳步,低頭看著云淺月,目靜靜。
云淺月也看著他,扯了扯角,問道:“怎麼樣?”
容景笑了笑,將臂間挽著的錦綢扯上來蓋住的眼睛,聲音溫潤平靜,“不怎麼樣。”
“不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