議事殿,眾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活,不由凝神聽起來。
一曲落,琴音歌聲歇止,一位酷音律的大臣贊道:“真是好詞好曲,聽聲音像是淺月小姐所唱。”
“嗯,是。”冷邵卓點頭,他靠近窗邊,聽得最是真切。
“先皇四十五大壽時淺月小姐一曲《求凰》就令人神思俱往,如今這一曲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