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淺月見青影遠去,他抑著的激的緒似乎還在耳邊。可想而知,容景這一句話背后的決定,他應該等了許久,或許比許久還要更久。如他一般的人,應該有很多。
“現在若是反悔,還來得及!”容景見盯著窗外,溫聲道。
云淺月瞪了他一眼,“我是那樣的人嗎?你別到時候給我弄個后宮三千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