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天還沒亮,云淺月便醒來了,剛一,容景便醒了。
“將你吵醒了?”云淺月手著額頭,這一夜總是做夢,夢到的全是姑姑,這十年來,與相的點滴,明明是很久遠的事,像是突然間就被都記起來了。大腦未曾休息的后果就是頭疼。
“你一夜沒睡好。”容景拿開云淺月的手,如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