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做了萬分充足的準備,云淺月還是疼出了淚,小臉皺一團,手去捶容景。
容景一不敢,任云淺月捶他。
云淺月的拳頭落下,沒有什麼力道,撤回來,手拿來他捂著眼睛的手,惱道:“怎麼這麼疼……”
容景看著,額頭有細微的汗滴下,將他如詩似畫、如玉無雙的容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