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淺月從遠方收回目,看向容景。
容景也從遠方收回目,聲音輕淺且肯定地重復,“我會送你一片錦繡山河。”
云淺月的心剎那被注了一種什麼東西,如此濃烈,如甘醇的酒,又如此棉,如三月春風吹剪的桃花。原來,他將天下用紅綢浸染,紅綢覆蓋天下每一寸土地,便是他的目標。他要在他的手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