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邊好像有路,我們從那邊出去。”夜斯爵說道。
“嗯。”安妮爾又點頭,正好又冷風吹了過來,覺很冷,下意識地把自己的脖子在了他的脖頸中,兩人幾乎是脖頸纏的姿勢。
夜斯爵微微側頭,雖然看不到,但能覺到的呼吸噴灑在他的皮上,這種覺很暖。
他背著往前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