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母拽著李藝貞,對韓越修說,“越修,實在是不好意思,打擾你們過年了,這孩子都二十幾歲的人了,還這麼不懂事,哎,也是我們教導無方。”
李父看上去就是個很有威嚴的學者,氣質很文雅。
他嘆了一聲,看向韓越修說,“打擾了,我們現在就帶走。”
韓越修保持著對長輩的禮貌,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