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切到手了?”
某人慣有的清冷嗓音,語氣聽似責備,但話語中更多的是心疼。
韓七晴瞅了瞅他,小聲地說,“就不小心嘛……”
沒敢說,自己剛剛是在想他,不小心想了神。
“沒事了,就一點小傷口,流得也不多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韓越修就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