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后,傅時欽來了,站在病床邊盯著愣是看了十來分鐘。
然后,問了一句。
“你又怎麼我哥了?”
昨天早上割了手,他又是幫忙止,又是給包扎傷口的。
這晚上了,還跑去錦繡公寓送來醫院。
他這個親弟弟都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待遇好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