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,氣氛有些沉凝。
傅寒崢手捂住裹著服的傷口,側頭看了一眼一聲都沒吭的孩。
“傷口還疼嗎?”
那天手被碎瓷片扎了都差點哭了,今天明顯傷得更重,怎麼反倒這麼平靜了。
“有點。”顧薇薇平靜說道。
死都死過了,這點傷對而言,也疼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