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崢聽到的笑聲,薄也跟著揚了起來。
等了兩天,終于是肯主打電話回來了。
而且,這也是第一次向他求助。
“那要怎麼,才肯睡?”
雖然他是恨不得跟聊個通宵,但昨晚半夜飛過去已經很累了。
明天一早,還要飛去另一個城市路演宣傳,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