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客廳,只有傅寒崢偶爾敲擊鍵盤的聲音。
傅時欽有點不了自家親哥文字方式跟自己聊工作,直接打了個電話過來。
“哥,有事咱能電話說嗎?””
一堆事等著呢,他還有閑心跟網聊理。
“薇薇和孩子在睡覺,不方便。”傅寒崢刻意低了聲音,說完就掛掉了傅時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