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夫人聽著他們兄弟兩的議論,一手抱著小孫子冷聲說道。
“幸好早跟他們秦家不來往了。”
當初他們跟顧司霆勾結,對一個八個月大的孩子下手,他們只是撤資了秦氏的項目,教訓了一下秦律而已,都沒有深追究。
現在,他們倒還恨上他們,借別人的勢針對薇薇了。
“上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