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薇薇一臉無辜,“那才不是勾引。”
“那什麼是?”傅寒崢笑問。
顧薇薇角微勾,眉眼含笑地注視著近在咫尺的男人,鼻尖輕輕蹭了蹭他的鼻尖,櫻的瓣蜻蜓點水般到他的,又退了開來。
“這才是。”
說完,拿開圈在腰際的手臂,準備去浴室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