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薇薇瞟了一眼正在給自己剝蝦的男人,“……”
這還真是……惡趣味。
“難怪秦家一天天過得惶恐不安的,這麼鈍刀子割也太磨人了。”傅時奕嘀咕。
傅時欽了手上的油,嘆道。
“不過,現在他們找了幫手,可能會有那麼一點點棘手。”
不過,看他哥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