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強掙扎著翻了一個面兒,手指頭幾乎要到路時年的鼻子上去,就開始委屈屈的指控。
“你又不是路時年,憑什麼打我屁啊?”
喲,我的乖乖——
路時年差點沒笑出來,他扶額,原本眼眸里帶著的狂躁怒意,因為的話,如水一般的褪去。鉛灰的瞳孔里,染上一層淺淡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