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雖然上這麼說,但眼淚卻不由自主地一滴滴滾落下來,白皙的膝蓋上鮮直流,襯著的皮越發顯得目驚心。
譚意萱心里一直記恨著喬妤,這個人帶給的噩夢,回到家里后,連續做了一個星期的噩夢才緩和過來。
從此,搬了宿舍,在學校里見到這個人,也是掉頭就走。
但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