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京州見譚母沒有打到喬妤,頓時松了一口氣。
剛才真是把他的老命都嚇去了半條。
此時看也不看地上的譚父譚母兩口子,臉徹底沉了下來,他冷聲呵斥住譚意萱的作,道:“這件事也不能單聽一個人的片面之詞,這里是學校,不是你們撒潑的地方!如果你們再不喊打喊殺,我就只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