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趙京州捧著茶杯,慢悠悠的抿著。
目送譚母跟譚意萱母兩人落寞離去,只聽教導主任幽幽的問了一句,“校長,您不為他們求,難道真的不是因為剛才被他們威脅,公報私仇嗎?”
“咳——”
趙京州一噎,干咳幾聲,吹胡子瞪眼,“我是那樣的人嗎?!”
教導主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