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愣什麼愣?!主子問話呢,不說實話等死呢?!”
他放下穿著馬丁靴的腳,激起一陣塵土。
嚇得那個中年男子又是一抖,他跪爬在地上,脊背疼的本直不起來,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,“主子,對不起主子,我真的知道錯了……”
心里的恐懼,幾乎要將男子淹沒。
他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