郴州走的飛快,莫名覺得后背有點兒涼颼颼的,搞得他忍不住了自己的脖子。
裴弋收回自己森森的目,多虧這小子跟他不是一個學校的,否則他早晚得出一口惡氣!
但是看到大袖下皙白如玉,五指纖纖的小手時,他還是忍不住恨恨地錯了錯牙齒。
他都沒過呢!便宜那小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