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夕:“……”
媽的,我按得好好的,你突然把我開,然后滿臉心疼得看著流干是不是神經病啊!演狗劇演上癮了是不是?
要不是場合不對,寧夕真想叉腰罵人。
“怎麼回事!”郭啟勝滿臉極怒地趕了過來。
寧夕了眉心,“我過去之后才發現手不對,劍并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