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安看著他額頭上的傷,有一的出神。
已經想不起來是怎麼砸傷他的了,只記得隨手到了什麼,就用什麼砸上去了,“如果我當時到的是臺燈,說不定就用臺燈砸你了。”
如果是那樣的話,說不定就真的把他給砸死了。
“很憾?”
“沒有,”低著頭,“我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