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過的臉頰,連同著呼吸一起,“那你告訴我,我該怎麼辦,晚安。”
閉著眼睛,“我不管了。”
不管西爵能不能把帶走,或者顧南城又把留下了瘕。
不想再想,再掙扎了。
人能隨波逐流,也能很舒服,至不用自己力抗爭。
早晨一如既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