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城看沙發上的人眼睛眨眨,著自己。
晚安很無辜,“是說的,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可能覺得你要是再忠貞點,你們現在就已經修正果了。”
事實上可能也的確如此。
顧南城瞥了眼灑到了筆記本鍵盤上的水,了張紙攤上去,然后仰頭把水喝了幾口水,放下杯子,瞅著,“你